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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颜飞狐2015A的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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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许志永:民主是中国唯一前途  

2012-05-13 00:47:00|  分类: 他山之石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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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来政治谣言四起,根本原因在于执政合法性危机。 人类文明发展的不同阶段,执政者有不同的合法性共识。原始部落,家长或族长是天然的统治者;王朝初年,新皇帝以武力威震天下,无人敢挑战,这是丛林法则的权力合法性来源;皇权延续确立了嫡长子继承制,小皇帝哪怕年幼无知,那也是天子,谁要想抢那个位置,要冒诛灭九族血流成河的巨大风险;到了近代,民主国家一人一票,过半数当选,选出谁就是谁。虽然不同时代有不同的合法性共识,但只要在那个时代广泛的共识在,合法性就在。
      中国自清末以来执政者合法性面临危机,因为共识发生了变化。自近代民主观念传入中国,知识界开始醒悟,国家应该属于全体人民而不是某个家族所有,皇权专制逐渐面临合法性危机,当时还有两条路可供选择,一条是民主共和,一条是君主立宪,都能实现主权在民。皇帝家族迟迟不肯放权,葬送了君主立宪机会。自民国元年始,共和为广泛共识,谁再想复归皇朝定被千夫所指,袁世凯做皇帝梦,一代枭雄生不逢时。但在一个专制传统久远的国家,人民大多数骨子里还习惯于强权,多年内战之后有强人以共和之旗号武力占领这片土地,于是出现意识形态悖论,一面宣称人民共和,宪法规定主权在民,执政者由人民选举产生,另一面又宣称枪杆子里面出政权,这完全相悖的意识形态同时存在一国。 
     由于第一代枪杆子很强大,虽经民国启蒙,虽然号称人民共和,多数人心中仍然默认枪杆子政权的丛林法则,所以第一代统治稳定。但之后立即面临第二代谁是老大的问题,既没有嫡长子,又没有选举,路线分歧严重,最后政变解决。好在双方实力悬殊,政变没有造成社会动荡,胜者其实是同属于第一代人中的人杰。之后一直由第一代的杰出人物靠打江山之威钦定接班人,有了几十年稳定发展。
    但是2012年,下一代的执政者合法性面临空前危机,不是嫡长子——其实在民主自由成为普世价值的今天即使嫡长子也没用了,没有一人一票选举,没有盖世武功亦没有典型政绩,于是内部就会有不服潜规则的问,那个位置,凭什么是你?
     寡头政治连党内民主也不允许,最高职位是几个人或者几个派系私下勾兑出来的,权力黑箱运作,各方比拼的是人脉、对军队的控制等,又不能公开竞争,都在桌子底下踢腿,动作又不能太大,表面上还必须装出一团和气,这样的关系注定非常非常脆弱。这样的体制要想维持只能僵化,压抑个人的个性和魅力,向前走不行,向后退也不行,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当交接班的时候,平庸体制下大多数官员都没有大的政绩,如何说服大家最高职位就该是这个人而不是别人?只要有一方觉得自己更有能力,不服气,协商不成,潜规则就无法运转,问题就会很严重。
     如果时光倒流五百年,这样的平庸寡头政体也许还可以维持一段时间,可是今天,社会基础已经变了,国际民主潮流浩浩荡荡,国内民主已是广泛共识,经济社会基础已经多元,人民不会无限期等待,各种群体事件风起云涌,这必然直接影响执政集团促使其分化。武力权威经过几代衰减本已脆弱的维稳体制在如此国际国内环境下,可谓风雨飘摇。
     民主体制,虽三权分立,但有宪政共识高于三权,民众共识和执政者共识相同,相互支撑,虽权力分立但稳定。寡头政体虽然表面看起来一团和气,但无法解决最高权力合法性问题,其缺乏广泛的社会共识作为支撑,而且,因为体制造就社会不公,民间普遍渴望改变,当民主意识形态成为越来越广泛的共识,寡头政体的内在矛盾以及它与社会共识之间的根本冲突决定了其越来越脆弱,中国民主化前景已不再遥远。
     不变已不可能,变朝什么方向?想学希特勒对外发动战争以巩固专制,时代不同了,整个世界都不会答应,结局只能是中国被联合国接管。想对内残酷镇压以重新制造恐惧巩固专制也不可能,国民以及整个人类社会已经不可能接受。那么专制只有两个前景,一是主动选择民主道路,学国民党成为现代化政党,还有重新执政机会,二是被动民主道路,继续僵化维稳,等待被历史抛弃,无论主动还是被动,民主是中国的唯一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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